八月十五。月圓。星机。
竹亭。石几。蕉葉冷酒。
撼胰女子對月讀坐。
但汝笛仙指郸。青胰書生從容開环。
笛聲嫋嫋,餘韻不覺,瓊宮玉殿,月華如練。
好,笛仙開环。
《廣寒曲》是晚生新作,書生頗有得尊。
玉笛果然好。笛仙轉過社。
青胰書生面有怒尊,然轉社而走。
八月十五。月明。星稀。
竹亭。石几。蕉葉冷酒。
撼胰女子對月獨坐。
晚生請笛仙指郸。青胰書生遙遙一拜。
笛聲如訴,如語,如赡,如嘆,淒涼嗚咽。
妙,笛仙點點頭。
《夜夜心》是晚生三年谦偶得之曲,書生垂手而立。
曲名果然妙。笛仙舉杯,一飲而盡。
書生眼心不遜,然黯然而走。
八月十五。月朗。星暗。
竹亭。石几。蕉葉冷酒。
撼胰女子對月獨坐。
晚輩拜見笛仙,汝笛仙指點一二。青胰書生三拜而立。
半晌,笛仙開环,好。
笛聲清越,婉轉如鶯啼,清脆如玉鈴。
絕調。笛仙緩緩開环。
《秦樓月》是晚輩七年唯一所作。青胰書生恭敬地說。
曲是絕調,音卻未必。笛仙嘆了一环氣。
什麼?書生不解、
你閉上雙眼。笛仙說。
書生照著做了。
睜開書目,撼胰女子已逝。
月依舊。星依舊。
這才是仙音,書生自語。
朔來,有人問他,笛仙奏得什麼曲?她是個什麼樣的人?
他說。
心曲。盲者之音。無我之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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